克利夫兰那边的首发名单,五个位置空了四个。按理说这种球是送分的。可此前一个周六晚上,独行侠客场打完,赢球的是骑士。输的是独行侠,而且是那种看完之后让人说不出话的输法。具体日期Grant Afseth没有写明,能确定的是这已经过去一段时间,不是眼前才发生的事。
把这件事挑明的是Grant Afseth,供职于Dallas Sports Journal。他的判断很直接:这一场并非意外翻车,而是独行侠一段时间以来各种毛病凑到一块儿的集中体现。输了就是输了,可你得想明白为什么输。对面缺了五名首发里的四名,你这边还是赢不下来,那就不是运气的事。
独行侠主教练达斯蒂-梅的火气,不止冲着骑士这一场。输球之后他面对Afseth把话说得很白,而这份不满,其实从上一场就攒下来了。
上一场打明尼苏达森林狼,独行侠也没赢。Afseth写得很清楚,那场球让梅不满的地方,是森林狼的攻势一波接一波,独行侠这边却没给出回应。对手打过来,你防回去,接下来没人接住。被打懵不稀奇,稀奇的是懵了之后没人喊停、没人顶上去。
当地时间周六赛后,梅把攒了两场的话说出口了。他面对Afseth讲得很白:“作为整体,我们这次客场表现令人失望。”“作为整体”四个字,说的不是某个人手感不好,也不是某个回合漏了人,是整支球队一起没做到。他接着补了一句:“我们没有匹配上他们的竞争欲望和决心……”这句话比输球本身更扎人。技术可以练,战术可以调,可你上场之后比对面少一口气,教练能怎么办。
梅没把自己摘出去。他说:“我们随队的所有人都需要做得更好。”随队的所有人,球员、教练组,一个不落。
欧文的反应,是这场输球之后另一个值得看的地方。他没有把34分当成挡箭牌。
那场球,独行侠明星控卫欧文全场拿了34分。这个数字放在任何一场比赛里都拿得出手,放到一场输球里就有点尴尬。34分换一场败仗,这分拿得有没有意义?赛后他没替自己辩解,反而站到了主教练那一边。
欧文是这么说的:“当你的主教练公开指出这一点时,这必须对你的表现产生影响。”他接着补:“这也会体现在你如何应对和如何回应上。”教练把话摊在桌面上,你怎么接,才是真章。他给了梅一句干脆的定性:“但他的说法完全正确。”这话分量不轻。一个刚砍了34分的明星控卫,赛后第一反应是承认教练说得对,而非“我们其实打得不错”。
问题出在哪?欧文自己把话说了出来:“这几场,我觉得我们在身体对抗强度上跟对手差得远,甚至完全匹配不上。”注意是“远未”。不是差一点,不是偶尔跟不上,是远远没到那个程度。身体对抗听着糙,可它是一支球队的地基。你技术再好,对面每个回合都往你身上撞,出手的姿势都会变形。
34分救不回比赛,原因也在这里。得分是结果,对抗是前提。前提塌了,结果再漂亮也是空的。欧文还说了一句,球队要想维持竞争力,就必须把执行做到位。执行到位,听着像套话,可放在这场球里,它说的就是每一次卡位、每一次回防都得做到位。
他后面那段话,每个打球的人都该听一听,就这么回事。欧文说,在这个联盟里、面对这些球员,容错空间非常小。小到什么程度?小到你一个回合没卡位、一次回防慢半步,对面就能把这半步变成两分。这是每晚都在发生的事,并非危言耸听。
梅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重,甚至不惜公开点名?在这个容错空间小到几乎没有的联盟里,教练要是不把话挑明,球队可能还觉得自己只是“手感不好”。Afseth把这一层也写透了:独行侠的问题是一场一场攒出来的,并非一场比赛的事。今天输给缺兵少将的骑士,上一场输给森林狼,那下一场呢?
你可能会想,欧文都34分了,还能要求他做什么。可他自己显然不这么看。他说“这必须对你的表现产生影响”,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,也是对着更衣室里每一个人说的。
独行侠还得接着打客场,梅那句“我们随队的所有人都需要做得更好”还挂在墙上,欧文那句“容错空间非常小”也还热着。等下一场球开打,第一节第一次身体对抗撞上去的时候,你就知道这两句话到底进没进心里。